第12章

小月亮要成为最完美的容器呢。

"暴雨撞碎天窗，沈暮星抓起刮刀划向人脸模型。

石膏粉末混着雨水糊住视线时，她摸到模型后脑的暗格——褪色的孕检单上，沈昭阳的签名浸着经血，超声图像隐约可见矿井轮廓。

手机突然震动，证券交易所的监控画面弹出：陆氏股票走势图正变成《千里江山图》的血色摹本。

镜宫展厅的警报响彻夜空，沈暮星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奔过廊桥。

陆家三叔举着红酒堵在出口："大嫂该陪我们玩局骰子了。

"二叔的佛珠缠上她脚踝，祖父的轮椅碾碎满地脸模。

她在三百面镜子的折射间穿梭，旗袍裂口处露出后腰的条形码——与陆沉舟心口的数字拼成完整坐标。

"你不过是个活体U盘！

"陆沉舟掐着她脖子按在消防栓上，雨水冲开他发胶，露出头皮缝合线的蜈蚣疤痕。

沈暮星突然咬破舌尖，将血沫喷向他瞳孔："真可惜，U盘也会自主格式化。

"证券交易所的环形巨幕突然黑屏，转瞬亮起矿洞监控——陆家祖父正将劳工赶入水牢，日期显示1973年3月15日03:15。

水闸启动的轰鸣声中，沈暮星掰开祖父轮椅扶手。

生锈的阀门钥匙刺入掌心时，她听见三百个矿工的哭喊从地底涌出。

陆家三人被困在透明升降梯里，水位线漫过脖颈那刻，大屏开始滚动播放洗钱证据——每笔黑账都对应《千里江山图》的修复记录。

"没想到吧？

"沈柏年拄着龙头杖从阴影走出，将发黄的产房记录甩在血泊里，"昭阳的生母调换了矿工之子，那场塌方本就是为了灭口。

"他扯开西装内袋，染血的助产士证词飘落，签字栏赫然是沈昭阳母亲的笔迹。

沈暮星在眩晕中摸到顾砚修的沉香木念珠，断裂处露出微型芯片。

当她将芯片插入展厅中控台，整座镜宫开始播放陆沉舟的忏悔录像——他跪在昭阳墓前割腕，血泪渗进墓碑刻痕："我亲手调教的赝品，终于成了捅向陆家的刀。

"汉江水倒灌进地下通道时，沈暮星在总控室发现成箱的翡翠矿标。

每块断面都刻着矿工遗言，最新那枚嵌着她婴儿时期的脚环。

当她将矿标按进中控台凹槽，所有屏幕同时闪现昭和二十三年的人体实验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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