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油盐不进,他忍无可忍一把抓起离婚协议砸在沙发上。
眼神冰冷的看着我,
“就因为今天贺熠说了大嫂的好话,你就跟我闹到现在是吧。”
他嗤笑一声,
“不要在我面前玩争风吃醋的把戏,摆好自己的位置。”
走进书房,贺知行大力甩关房门。
“好好的纪念日,真扫兴!”
其实今天不是我们的纪念日,而是贺知行大嫂的生日。
初来这里的时候,贺知行说我举手投足小家子气,要我学学周若月的大气端庄。
这一学,就是八年,我看着镜子的那张脸,不自觉的笑了笑,替身做久了,连自己是谁都快要忘了。
我走下楼。
突然,有液体喷射到我脸上,
眼睛传来一阵刺痛。
贺熠躲在楼梯口朝我扬了扬手里的水枪。
“打中坏蛋咯,”
他得意的大呼。
高兴的样子似乎真的将十恶不赦的坏人绳之以法。
当初他被贺家的对家绑架,是我跪地哀求与绑匪做交易,将他换了出来。
这次绑架他一直有阴影,我便教他,时时在包里放一瓶防身的石灰水。
谁曾想,那瓶石灰水最终是用在我身上。
石灰水腐蚀着双眼,我额头上渗出了层层密汗,痛得直抽气。
阿姨尖叫一声,扶着我去冲洗眼睛。
次日清晨,我将离婚协议放在卧室的桌子上。
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
我来时本就没带什么行李,如今更是简单,一个简单的行李箱就装下了所有。
“林菀,”
坐在一楼沙发上的贺母叫住我。
她斜扫我一眼,面露不悦。
“这么多年,我们贺家亏待你了?大清早的这是闹哪出。”
“你这么多年没能给知行生一儿半女,”
“说离婚就离婚,你忘了你爸爸还在医院里躺着吗?”
一旁的贺家亲戚也不满的看着我,
“一个小门小户单亲家庭出来的,还有那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爸,要不是知行鬼迷心窍愿意娶你,你现在指不定在哪卖身挣医药费呢!”
门外突然响起的汽车声打断了二人的说教。
贺知行和周若月并肩走了进来。
被周若月抱在怀里的贺熠,双手紧紧挂在周若月的脖子上,脸上露出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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