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服,白天还得跟着下地挣那可怜巴巴的几分工分。
吃的却是最差的,残羹冷炙,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糊糊,还经常吃不饱。
记忆里,原主已经整整三天,除了喝了几口凉水,粒米未进了。
难怪饿得眼前发黑,一头栽倒。
“顾云舒!
死丫头!
日头都晒屁股了还赖炕上挺尸呢?
等着老娘给你端到嘴边喂啊?
懒骨头!
赶紧滚起来剁猪草去!”
破锣嗓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穿透薄薄的木板门,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是王桂花。
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伴随着低血糖带来的眩晕感。
我强撑着坐起身,骨头缝里都透着虚软。
不行,再饿下去,刚穿过来就得再死一次。
我扶着冰冷的土墙,一步三晃地挪到门口。
拉开吱呀作响的破木门,刺眼的阳光让我眯了眯眼。
院子里,王桂花正叉着腰,像尊门神似的杵在那儿,三角眼斜睨着我,满脸的不耐烦。
“二…二婶,”
我嗓子干得冒烟,声音嘶哑,“我…我饿得实在没力气了……饿?
谁不饿?”
王桂花嗓门陡然拔高,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就你金贵?
建设、招娣不饿?
生产队里谁不是勒紧裤腰带干革命?
饿两顿就装死卖活,我看你就是懒筋抽的!
赶紧的,猪圈里的猪饿得嗷嗷叫,剁不完猪草,晌午饭你也甭想了!”
她转身扭着肥硕的腰身进了堂屋,留下我对着院子里那一大堆带着露水的、坚韧无比的猪草发呆。
旁边扔着一把豁了口的破柴刀。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
剁草?
我现在连这把柴刀都未必拿得稳。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原主是饿死的,我不能重蹈覆辙。
穿书就穿书吧,好歹多了几十年后的见识。
七十年代怎么了?
农村怎么了?
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我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混杂着猪圈的骚臭、鸡屎味儿和泥土的腥气。
目光扫过这个破败的农家小院:低矮的土坯房,歪斜的篱笆墙,角落里堆着柴火,几只瘦骨嶙峋的鸡在刨食。
最后,我的视线落在院子角落那片巴掌大的、被踩得硬邦邦的空地上。
那里长着几根稀稀拉拉、营养不良的杂草。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猛地蹿了出来。
种地!
我顾云舒,上辈子是农大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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