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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家失魂落魄地离开后。

无处可去的沈鹤洲回到了我们一起住过的出租屋。

沈鹤洲蜷缩在灰暗的角落里,指尖死死攥着朵朵的旧玩具。

那是他唯一在出租屋里找到的东西——一只褪色的布偶,针脚歪斜,是女儿朵朵三岁生日时他买给她的礼物。

过往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在这间狭窄拥挤的小屋,沈鹤洲总能想起很多温暖的回忆。

“爸爸,为什么不来接朵朵放学呀?”

记忆里女儿仰着头,眼里的光比星星还亮。

如今那光灭了,是他亲手掐灭的。

叮咚一声。

是好兄弟发来的消息:【鹤洲,许婉月和朵朵跟着宋朝雪飞瑞士定居,下午一点的航班!

他踉跄着冲出门,却在机场被宋朝雪的保镖拦下。

“沈总自重。”

保镖将他一脚踹开,面色嫌弃,“我们宋总交代了,您再靠近许小姐百米内,就别怪她送您去精神病院‘疗养’。”

穿越人潮,他看见我牵着朵朵过安检。

小女孩蹦蹦跳跳的,没有半点因父女分离难过的样子。

是啊。

有什么好难过的呢?

他这个父亲差点害死了她。

离开了他,她们才会越来越好。

沈鹤洲依依不舍地盯着越走越远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

.....

三年后。

无家可归的沈鹤洲在大街上游荡。

远处广告屏正播放来自瑞士某儿童基金会的采访——

“宋总为何要成立儿童罕见病基金会?”

“为我干女儿朵朵积福,也希望所有像朵朵一样得了罕见病的孩子们能得到及时的救助。”

镜头扫过观众席,他的女儿朵朵和曾经的爱人冲镜头笑:

“谢谢叔叔阿姨们愿意和我干妈一起建医院!”

寒风卷着雪片灌进肺里。

沈鹤洲目光无神地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病例。

肺癌晚期诊断书被咳出的血浸透。

感受到浑身四肢传来的疼痛,他这才体会到当时女儿被病魔折磨的痛楚。

某个深夜,奄奄一息的沈鹤洲倒在雪地中。

大雪纷飞落下,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闭上了眼睛。

“婉月,朵朵,我们来世再见......”

凛冬的风卷走最后一片枯叶。

而有些爱,终究无枝可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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