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声音，从手机视频里传来。

春梅在按摩床上挣扎着扭头，看见她举着电击器，抵住老清洁工的后腰："就像二十年前，你对我妈做的那样——"火警铃突然嘶鸣。

烧焦的窗帘，飘落在春梅脚边，露出防盗网焊死的窗户。

3.倒刺逢生早餐厅的银叉扎进掌心。

周永昌把草莓，喂进薇薇安嘴里，腕表暗格滑出半截褪色红绳——和春梅流产那天，他送的定情信物一模一样。

行政酒廊突然停电。

春梅在黑暗中，撞进雪茄味的怀抱。

"春梅？

"周永昌的手，掐住她后颈。

"你儿子在冷链车上的样子真可爱..."暴雨拍碎落地窗时，春梅抓起冰桶砸向消防柜。

薇薇安举着红酒瓶冲进来。

液体泼在周永昌高级西装上突然冒烟，腐蚀出密密麻麻的洞眼。

"你以为他真会认那个野种？

"薇薇安撕开衣领，玫瑰纹身下露出条形码烙印。

"冷链车上的孩子都有这个标记！

"4.灰烬密码冷库铁门轰然关闭。

春梅借着手机光，看清泡沫箱上的"生物制剂"。

撕开冷链包装袋时，二十年前的婴儿脚环叮当落地。

"你以为能给他生孩子？

"薇薇安的电击器，抵住她太阳穴。

火光中周永昌的惨叫，从走廊传来。

春梅摸到被调包的降压药瓶，铝箔背面用血写着"冷链车三点到码头"。

货架编号在眼前疯狂闪动，春梅突然想起，超市所有打折标签，都是倒计时。

当冷库温度降到零下十八度时，她听见码头方向传来爆炸声，混着新生儿的啼哭穿透雨幕。

5.冷链迷踪冷库铁门震得耳膜生疼。

春梅用婴儿脚环撬开通风口，冻僵的手指摸到管壁结霜的GPS定位器。

货架编号在眼前跳动，她突然意识到，这是码头集装箱的经纬度坐标。

物流办公室的监控屏闪着雪花点。

春梅看见儿子小杰的工牌挂在墙上。

考勤表显示：他连续三个月值大夜班。

鼠标滚轮滑动时，冷链车排班表，突然弹出红色警告——今晚三点那趟标注着"特殊货物"。

暴雨砸在集装箱顶棚上。

春梅套着偷来的工装，扫码枪对准冷链车货柜。

"滴"声过后，屏幕跳出"生物样本-已过期"。

她撬开密封条时，腐臭味扑面而来。

成箱的婴儿奶粉罐里，塞满带编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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