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脐带血袋。

"妈？

"小杰的声音惊得她撞翻货架。

手电筒光柱里，儿子举着电击棒，工牌背面渗出暗红血迹。

春梅突然看清他脖颈后的条形码，和薇薇安身上的一模一样。

6.血色年轮董事会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目眩。

春梅穿着保洁服擦窗，听见周永昌在说"慈善基金会"。

投影仪闪过失踪儿童照片，每个孩子后颈，都有物流条形码。

"这是本月要销毁的残次品。

"薇薇安踩着十厘米高跟踢开纸箱，奶粉罐滚到春梅脚边。

她弯腰时，看见罐底钢印——正是冷库那批过期产品的生产日期。

更衣室的智能锁"咔嗒"弹开。

春梅在周永昌衣柜里，发现二十年前的护士服，胸口铭牌沾着褐色污渍。

手机突然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张老照片：产房大火中，周永昌抱着个啼哭的婴儿冲出火场，那孩子后颈闪着微光。

暴雨夜的火警铃又响了。

春梅冲进监控室。

看见薇薇安，正在删除冷链车记录。

屏幕突然蓝屏，跳出血红色的倒计时：23:59:59。

7.倒置真相超市促销标签，在晨光中泛红。

春梅发现所有折扣价尾数都是3，对应冷链车编号。

她摸到特价苹果下的监听器，果蜡裹着的芯片正在闪烁。

"你以为能救那些野种？

"薇薇安的红指甲划过促销海报，刀片割开春梅袖管。

血珠滴在"买一赠一"的广告词上，春梅突然看清海报边缘的摩斯密码——是明天凌晨的出货码头坐标。

冷库警报器突然嘶鸣。

春梅跟着老陈的推车潜进货梯。

液压杆升起时，露出夹层里的医疗档案。

泛黄的纸页记载着二十年前的新生儿调包记录，家属签字栏里躺着周永昌的笔迹。

货梯突然下坠。

春梅抓住钢索的刹那，看见老陈摘下厨师帽——他秃顶的头皮上，纹着产科医生的执照编号。

8.脐带之债码头探照灯切开雨幕。

春梅藏在集装箱缝隙间，扫码枪对准"特殊货物"。

警报器突然爆响，冷链车门自动开启，成排的恒温箱里，蜷缩着熟睡的婴儿。

"惊喜吗？

"周永昌的鳄鱼皮鞋踩住她手腕。

"这些才是我的合法继承人。

"他掀开西装，腹部爬着蜈蚣状疤痕。

"当年取你Z宫时，顺便做了个绝育手术。

"薇薇安举着电击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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